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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dy 451

{網站主詞}發表于2021/8/2 5:16:14 | 11個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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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大篷車”(下簡寫為“青春”)是在廈大博導 吳春明涉嫌性騷擾 女生的事件中,一直保持匿名狀態,卻提供了較核心證據、并向紀檢部門發出正式舉報信的舉報者。


  與記者對談的漫長與糾結的過程中,“青春”一直強調,她只想說出真相。


  在被“學術男神”、導師吳春明嚴厲訓斥、懷柔關照和一再露骨糾纏之后,“青春”與他發生了性 關系


  但很快她發現這并非傳說中美好的“師生戀”,而且導師的性對象也非她一人。


  這種關系的實質是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性利用和性剝削,誘餌是學術評價的權力和學術關系網絡。


  “青春”表示,為曾經做錯的選擇而內疚。


  她不愿意像之前的受害者一樣,吞下屈辱,把一個不公義的故事埋在心底,而是選擇了決裂,放棄了自己可能得到的學術利益,說出真相,一定要讓加害者付出代價,讓社會對象牙塔中的權力濫用警醒。


  入學:(日本人真人愛視頻全部過程)“對他膽戰心驚”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問:吳春明在學術上的資源真的有你網貼上說的那么厲害嗎?青春:吳春明在廈大考古專業可以說是學術壟斷,所有年青教師、學生都必須聽命于他。


  我不是很清楚他校外的關系網。


  他擅長東南考古、水下考古,強項是民族考古和海洋考古。


  他跟北京的一些學術單位有合作。


  譬如,他推薦到北大的學生,本科保研成功率挺高,博士、博士后也有。


  他還是學刊《南方文物》雜志“民族考古”專欄的主持人,發稿不發稿他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所以他喜歡拿自己的這些資源去對學生使一些手段,學生還是很買賬的。


  另外,他是系里考古學的唯一博導,其他年青老師的研究生也很怕他,因為很多能帶研究生的老師,都是他的學生,每年研究生選導師,大多是他指派。


  他脾氣很急,常常當眾奚落學生甚至年青老師,他一發脾氣,差不多他周圍方圓幾米之內不敢站人。


  問:你剛認識他的時候對他什么印象?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青春:剛來的時候,我很敬佩他。


  他做事的方式和治學風格,我都很欣賞。


  他的文章語言干練,邏輯很好。


  我也很樂意去幫他做一下雜事,會務,報賬什么的,覺得這是跟老師長期交流的契機。


  不光是我這樣,專業的年青老師被他表揚一下,都會發朋友圈,受寵若驚。


  總之大家都很努力地向吳老師攀附關系。


  問:最初你們相處如何?青春:我9月中旬來,不到10月份,來了就開始安排我幫他報賬,10月份就開始對我進行批評。


  他會安排我去做會務,例如整理會場,給老師發放講課費,我不懂程序,也沒有人教我,做得不好;他會在很多人面前,在會場里,突然間爆發,很生氣,批評我,奚落我, 我就很害怕。


  我當時就說是是是,您批評得對。


  但我覺得挺難過的。


  每次都是當著很多人的面訓我。


  問:這個批評是他對學生一貫的態度嗎?青春:剛開始我覺得是的,他脾氣就是這樣暴躁,男學生見到他都繞著走。


  但是這種行為方式會導致學生很怕他。


  10月份批評了我,我覺得很害怕,從那時候開始就對他膽戰心驚。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不知為何,吳有什么雜事總是找我,不找其他學生,所以我 跟他聯系比較多一點。


  問:后來發生了什么?青春:到了一年級夏天,廈門比較熱了,我穿著短袖,他的眼神就不太對頭。


  他每次見到我就會從上看到下,從下看到上。


  我跟其她同學交流,她們也有這樣的感覺,就是把女生渾身打量。


  問:那他對你的態度有變化嗎?青春:有,從入夏開始,他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好轉了,不像以前那樣批評我,安排我去做事情,會把手放到我頭上拍一拍,他40多歲啦,他也經常說這都是小孩,我也就沒在意。


  有次我找他去簽字,我老遠拿給他看,因為我怕他嘛。


   他就把手伸過來一把抓住我右手手臂說你過來,我就離他近了一點,但還是有點距離。


  他拉完我的手以后, 跟我說完話,他就跟我說謝謝啊,把手放我臉上拍了兩下,我理解還是長輩對孩子的那種……我笑了一下,走了。


  下一次我去他的辦公室去簽字。


  當時辦公室里沒有其他人,我進去了以后,也不敢離他很近,就在他旁邊的凳子上,蹲在地上寫。


  寫完了我站起來,核對單子。


  他這個時候就走過來,在辦公室抱了我。


  當時我就愣住了,但是我也沒有反抗,沒有特意地去反抗,我只是愣住了。


  他抱了有好一會兒,他就自己又坐回去,我就僵在那兒沒動,他看我沒動,就說你還有事沒有,我說沒了,他說那你去吧,我就走了。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后來他要出差,走之前看到我在院里,他就發條短信說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我去了他辦公室之后,他跟我聊,問我說將來學術上的打算。


  反正我就跟他交流了一些學術上的問題,說了一些我的困惑什么的。


  走的時候他說他要走了,也覺得蠻愧疚的,老兇我。


  我說我理解。


  這樣他第二次抱了我,我也沒有反抗。


  過一兩個月他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說你怎么都不聯系我啊,你有事給我寫信啊。


  又過了一個月,我給他回了一封信,我跟他講你當時批評我,我很害怕,但是我很感激吳老師讓我有進步,找到一些新的方法和出口。


  郵件往來是正常的師生關系。


  我用QQ郵箱給他發過郵件,所以他知道我的QQ號了。


  到春天的時候他加了我的QQ,開始有了QQ的即時聯系。


  過了幾天,他就開始給我一些建議,說我建議你寫一篇什么樣的論文,從哪些角度做。


  他跟我說了很多參考文獻,而且一開始就答應我說你抓緊時間寫好了以后,我給你發文章到某某刊物。


  我就信了,急急忙忙趕到學校寫這篇文章。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老師喜歡學生,分享生活中的小事,才能更加親密”問:你網文里說這是對付女生的固定套路?青春:對于他負責的那個欄目,發什么,什么時候發,都是他定的。


  一般的人投稿都要等很久,但是如果從他這里發的話,而且他許諾我說給我發,就會很快。


  我認為這是固定的套路,對別人也經常用,但有些同學并不想繼續學術道路,只是對我成功了,因為急于發文章,我希望我的學術能力能得到肯定。


  而且他還會跟我說,把你跟業內名學者某某的文章放在一起。


  但是這文章他幫我看、提建議,幾個來回一直到了他之前承諾要發表的時間,他跟我說,我看你這個文章,材料不夠,比較單薄,你再去圖書館蹲一個月,把資料都查全,到時候我再看你有沒有發表的必要。


  而且跟我說你這個東西可以放到畢業論文里。


  但是那個時候我的畢業論文已經定了,跟這個沒關系,我就感覺他是不愿意給我發了。


  回頭想想,指導論文只是增加來往的借口吧。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問:他幫助你發表了這篇論文嗎?青春:后來他得手之后,他說過要幫我發,但并沒有發。


  問:這個過程中他一直在指導你做研究嗎?青春:QQ上講改論文的同時,他也跟我講別的。


  譬如說女性必須要自己的事業,還拿一些家庭婦女做反面教材。


  成年女性要有成年人的擔當。


  通常我的反應就是嗯嗯嗯,覺得他說的都是對的啊。


  以前對他是又敬又怕,開始講這些的時候有點不明所以,但也都是慢慢地、被動地接受,就是這種狀態。


  后來,他開始打聽我的隱私,有沒有男生追之類的小秘密,當時我感覺奇怪,我也沒有明確拒絕回答。


  他給我的理由是,老師喜歡學生,自然想跟看重的學生分享生活中的小事,才能更加親密。


  他偶爾講佛洛依德理論,生本能之類。


  問:那么,這個時候,你們的關系有什么樣的變化?青春:這個關系感覺也不大好說,這個時候他講性還是帶點兒學術理論的,隱隱感覺不對;但另一方面,交流了一些生活問題,覺得跟老師關系更好一些了。


  確實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挑剔我的言行,并且開始經常夸獎我。


  我以為我們建立了良好的師生關系。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他從辦公室抽屜里拿了一個安全套出來”問:接下來呢?青春:他回來就跟我說剛到廈門,我一會兒要去看看你。


  我后來去了他辦公室,去了那邊他就還是繼續跟我說性別平等,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有很多你看不見的關系。


  我認為他是希望我跟他有一種看不見的關系,說吳老師很喜歡你,很欣賞你。


  他當時在辦公室對我動手動腳,我都不同意,跟他推搡;我的手都被他捏青了。


  他從辦公室抽屜里拿了一個安全套出來。


  我就跟他說,吳老師你跟我平時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你這樣真的嚇到我了,我適應不了。


  他就開始跟我說,人都是這樣。


  怎么跟你一談性,就都裝腔作勢。


  問:從辦公室抽屜拿安全套?青春:嗯。


  我有跟別的同學交流過,她也在辦公室遭受過動手動腳,辦公室里還有其他老師。


  問:還有其他老師?青春:我們那個辦公室是這樣,這么一大間進去,分隔成幾小間,一個老師一小間,上面是通的。


  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問:他拿安全套那個時候呢?青春:當時辦公室里沒有人。


  他就一直游說我,老問 我想要什么——就是事業上有沒有需要他幫助的,說我也很喜歡你,很欣賞你。


  不過他沒成,我跑了。


  “吳老師多可憐,你都不陪吳老師啊”問:后來那個床照事件是怎么發生的?青春:吳春明要求我跟他出去開房。


  他就說你拿你的身份證過去(酒店),你提前過去,開好房等我。


  我拒絕他的要求,他說我帶你去,我說不行。


  后來每天中午的時候他都會連續地來找我,中午也好下午也好,有時候我晚上在辦公室加班,他晚上也會來看我。


  問:所以你后來還是跟他出去了?青春:事實上他從6月開始在QQ上就在試圖說服我(發生性關系)。


  他是那種作風強勢言語露骨的人,為了做成這件事,每天都給我很多電話,表現出來對我很好、很欣賞我的樣子。


  他從早到晚來找我,一會兒過來說點兒好話,“吳老師多可憐,你都不陪吳老師啊。


  ”“中午吃個飯,下午送你回來。


  ”我心軟了就陪他出去吃飯。


  他讓我帶上身份證,我沒帶。


  所以第一次他用他的身份證開的,他責備我說:“吳老師這么老,你怎么還讓我去啊!”青春大篷車:我只想說出真相(圖中用紅色方框標明了青年陽光酒店加州廣場店和吳春明常用的幽會地點梅園酒店。


  )我當時沒有想太多。


  當時有一種挺奇怪的感覺,一方面他老是說喜歡我啊什么的,另一方面,跟他聯系不密切的學生,他不太管,也不照顧,更不用說發論文什么的,但是跟他關系好一些的女生,他的照顧會多一些。


  畢竟那時他在我眼里還是一個令我仰慕的學者,不想破壞好容易跟他建立的關系。


  另外,從拍頭,到摟摟抱抱,到講個人私事,談弗洛伊德、本能之類,我退一步他進一步,沒有一個底線。


  譬如拒絕開房的要求之后,他會生氣,批評我的學業表現或者表示他感情很受傷。


  我本來就是很糾結的狀態,再加上那時他在我眼里的道德形象還是很好的,整件事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就這么發生了。


  問:你第一次跟他出去的時候,你還覺得他可能是喜歡你,是嗎?青春:第一次就覺得不是,并且越來越失望。


  他進了旅館房間,就把廁所燈開開,房間燈關掉,把屋子弄得很暗。


  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樣一看就是“慣犯”。


  我本來就覺得做了一件錯事,他的這些舉動都在暗示我,我在做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事,讓人覺得真惡心。


  第一次結束離開酒店的時候,他借我手機去看一下。


  第一次我沒啥感覺,但第二次還是這樣,看我的相冊,我就突然明白了。


  他就是擔心我拍照。


  他時時刻刻在地提防我。


  所以,第三回,我賭氣趁他睡著了拍了一張照片,發到郵箱,所以他再檢查我手機的時候就沒有照片了。


  否則我會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每次事后他都要強調說:我可沒有強迫你啊,是你自己愿意的啊。


  (青春說:照片的原始屬性不能更改,其拍攝時間顯示為201X年9月13日,14:09分。


  巧的是,照片是在他主動約我出去的那天下午所拍。


  )問:是不是這個細節,讓你覺得根本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他對你是出于愛慕?青春:對啊。


  把我送回去之后,長達一周不聯系我,不理我。


  第二次的時候,我就能明顯感覺到他就是因為想出去發生性關系來找我的,所以我就很不舒服。


  問:所以,你對這段關系感覺不好了?青春:是的。


  跟他出去了以后,我發現其實不是(我想象的關系),只是把我當成滿足性欲的工具。


  我很快發現他跟很多女生、女學者都有曖昧關系。


  他是同時撒網,然后很多女生上鉤。


  他甚至不是已婚男人幾年一個女朋友的那種出軌,而是時時都有……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歡某個人,他只是把性的征服當成一種勝利,只是把學生當成工具而已。


  別的女生有沒有陷進去,我能看出來問:怎么看出來他跟其他人的?青春:譬如說,他對男生不怎么管,很多時候大家都知道他忙,找不到他,但是他老在QQ上跟女生閑聊。


  另外呢,他老會給自己和自己感興趣的女生取一些專屬的昵稱,譬如他要求我叫他“爺爺”;有一次,我無意看到師姐的閃存里有“老爸修改論文”的文件名,我心想你老爸怎么還給你修改論文啊,我就點開看了一下,是吳春明修改的。


  我就想,吳春明讓我叫他爺爺,她叫他老爸,我就漸漸明白了。


  另外他不叫某些女生大名,只叫他一個人叫的昵稱。


  我看他對我的那一套也同樣用在其他女學生身上。


  女學生的反應我也能看到。


  比如說女學生很喜歡來實驗室跟他聊天,跟他交流。


  因為吳春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要求我剪某種他喜歡的發型,發生關系以后,他對我的要求就更多了,你這件衣服好看,那件衣服不好看,這雙鞋好看,那雙鞋不要穿了,就會要求我按照他的喜好打扮。


  所以,別的女生有沒有陷進去,我能看出來,他特別喜歡帶女學生出去吃飯,這個時候女生也會有變化,有很多都跟我剛開始一樣,發型和穿著風格會改變。


  就這個暑假,我看到師妹在曬新發型,我就知道,即便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也沒有停止。


  我看見他帶別的女孩子出去吃飯,看著他打量女生的那種眼神,我很清楚他想干什么;有沒有得手,我也看得出來。


  他當初就是這么對我的,但是我不會問,因為我覺得自己就做了一件錯事,我沒有任何立場說他。


  我就是覺得我不想跟他繼續了。


  另外,他習慣開房的梅園酒店,我以前就看到他報銷過。


  問:那么接下來你怎么處理和他的關系呢?青春:剛開始我是以為他欣賞我,所以跟他在一起,后來發現不是。


  然后我背負了很大道德壓力,還特意找了學校的心理學老師傾訴。


  我那段時間 身體也出了很大問題,看病吃藥但也不怎么管用,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很內疚。


  問:這個內疚感從何而來?能不能講講從一開始到這個變化的過程,就是你對這件事情的感知?青春:其實一開始我對這件事情都是有一點排斥的,有一些愧疚,這種愧疚應該是來自道德吧。


  他畢竟是年紀很大了,也有家庭,但是我還是跟他一起出去,我就覺得我不應該這么做……我跟他出去以后,作了很長時間思想斗爭,就是一直都過不了自己心里這個坎。


  但是我自己一直都走不出來。


  每次再出去都是他一再要求,我總是托辭身體不好,或者說下午有事要做,他就會說,你在忙嗎?忙沒看你忙出結果來。


  拿出長者和老師的身份訓斥我,甚至說我不識好歹。


  我被他逼得過不了,一般至少過了半個月甚至一兩個月我才跟他出去。


  我很想擺脫,但我還沒畢業,不想決絕的把關系搞糟,我擺脫不了。


  問:他有沒有把你學術上的利益跟性關系捆綁呢?青春:他會開完房帶我去見個學者什么的,在他看來也是給我的利益。


  譬如有時候他會對我的研究大加褒獎;或者說,要請我想認識的外校導師來做個講座——當然事實上他只是說說而已,但我因此確實有了一段比較好、受肯定的狀態。


  問: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青春:發生關系三個月后我就覺得不應該這樣下去了,我有找過一個學校的心理學老師做咨詢,我這件事情跟他講得很清楚。


  我告訴他我是考古學的學生,我跟吳有開房。


  他聽了就很生氣,說這是畜生你得告他。


  可是當時我很猶豫。


  我也給詢問我身體和精神狀況的一位系里老師傾訴了。


  后來吳春明找我出去,我就跟他說我有病,我不能跟你出去。


  拿這種事情做借口。


  不過很快,我跟他發生了沖突。


  “我想斷得干干凈凈的”問:你跟他到底發生了什么沖突?青春:我跟吳關系惡化就是從推薦某個學術機會開始。


  他的言語中透露的意思就是說我能推薦你,是他看得起我,是給我的恩賜,甚至發生性關系也是一種照顧。


  但我覺得,我拿出了比較好的科研成果,其他業內前輩也認可,作為老師你推薦我不是理所應當嗎。


  總之他把這個事情當成某種“理性”的交換關系,但是我并不認為我需要用自己作交換。


  他想要出去跟我開房的時候,就是一副嘴臉,他不想跟我開房的時候,就是我的老師,我根本沒有辦法適應這樣分裂的角色。


   再一個是我發現了他和其他人的關系,發現自己真實的處境,我覺得他在侮辱我的人格——他找我只是為了開房。


  我很痛苦,也跟他表達我的不平。


  問:那么他有沒有說他怎么看這個關系?青春:那時候,我在辦公室跟他說,我對這種關系壓力很大,說著就哭起來了。


  我講了我的掙扎和委屈,我無心學習,不想繼續深造了。


  他很不以為然,他說我又沒有把你怎么樣,你跟我出去,你情我愿的呀,搞得跟個受害者一樣。


  他說,“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高興就行。


  ”他說,“我們倆的關系,責任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我只是對我有好感的學生關注多一點而已。


  ”“你不想做的項目我可以找別人做,別人還排著隊呢。


  ”這真讓我崩潰。


  問:就是他不承認你們倆是某種男女朋友浪漫的關系,他只是覺得這是某種,以性關系換來照顧的師生關系?青春:對,是這樣的。


  我跟他關系惡化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這些問題在推薦的事情上爆發了。


  他想給我這個學術上的優惠;也許是感覺這樣就不欠我的了,拿人家的手軟,你以后還得聽我的;這也算他關系網的一種布局。


  我只能聽從他的意見。


  他說他以后還可以幫我選長期研究的題目,做華南這一塊還能回學校,說到這里他笑一笑。


  我一想天啊我還要跟你糾纏這么久,我這幾個月已經夠痛苦了。


  總之他要給我某種他自以為的好處,我還是沒有接受,因為我接受了,就意味著還得要跟吳春明繼續來往,他肯定要參與我以后的生活和工作,我不想這樣。


  是否接受他給我的這點“好處”我想了很久。


  考古圈都知道他名聲不好,我也要被人指指點點。


  后來我就賭一口氣,放棄他這次機會,將來重新來過。


  我想斷得干干凈凈的,等有一天我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必須有人知道。


  問:可能很多人有你這樣的遭遇,就會沉默,離開,忘卻。


  為什么你認為必須有人知道?青春:我說出我的遭遇,并不是為了博得大眾的同情。


  而是更傾向于對后來者的提醒,也是對吳春明的警告。


  如果以前的人說出這些事情,那么我們后面的人就不會上當。


  有個同學,當我看到吳春明兇她罵她,像當初對我那樣,我就知道要發生什么。


  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脾氣挺隨和——我發現她也有表現出導師對她態度好了的那種高興。


  我提醒過她,她很聰明,而且警覺了,后來她反抗了。


  我要讓將來的考古女生知道這一切,也希望能夠阻止這一切再發生。


  “誘奸”:“我想強調某種不公平和控制的關系”問:你怎么看你和他的關系?你們是師生戀嗎?青春:我肯定不會同意這是師生戀,這不是健康良好的戀愛關系。


  戀愛雙方應該是平等的,我們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選手,我們根本做不到平等對話。


  我想戀情應該是平等朋友的關系開始的,應該有尊重,這是從我自己角度來說的。


  從他的角度來說,他從未當作戀愛。


  他只是把我們當成小貓小狗,滿足自己的性欲,奇怪的占有欲。


  我認為他希望培養很多的情人,在事業上成為他的幫手,把關系網伸到全國各地去。


  他以為以這種方式就能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他的女學生。


  而我到什么地方工作生活,就只能聽他的,要服從他建立權力和關系網的需要,這根本不是師生戀。


  問:你在網貼里使用“誘奸”這個詞,是出于什么樣的考慮?青春:我當時定了好幾個題目,我想哪一個更惡心一點,我后來就用了這個。


  我的這個“誘”,是用自己的學術魅力和權力,利用自己相對于學生的優勢,在引誘學生。


  我傾向于覺得,他是老師利用學生對于他的崇拜,利用年輕女孩的心理特點,來實現他的性的需求。


  我想強調某種不公平和控制的關系。


  他只是希望女孩子們學術上跟他合作,肉體和精神上受他控制。


  譬如,我拒絕跟他開房,他就非要約不可;成功了以后就會說: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的誠意!問:有沒有覺得這段關系對你的學業有幫助?青春:沒有幫助。


  他不尊重我的人格,我能感覺關系是病態的,我感受到的只是壓力,并未因此獲得一些機會。


  我精神壓力一直很大,身體出了很大問題,我無法全神貫注地去工作。


  有老師說我精神恍惚,說了前一句忘了后一句。


  以前我是單純的一個學生,有了關系之后,我跟他的交往不單純,我感受的既不是正常師生的往來關系,更不是一種平等的交往氛圍,而是一種被壓迫的狀態……在這樣的關系中女生太受虐待了。


  問:你要去舉報他是不是因為你發現他對你并沒有感情?青春:他后來表示過,他不需要女學生對他有感情,只需要女學生性格溫順聽話就可以得手。


  我舉報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他應該最起碼尊重我的人格,但是他沒有。


  這是我忍無可忍的根本原因。


  問: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有意識地保留證據要舉報他?青春:跟他第一次發生性關系3個月后,我的精神狀況最不穩定。


  因為我本身自己就很愧疚,再發現他是個無恥之徒,他言語露骨輕浮,行為簡直就是個流氓,只要是個女性,他都想去沾一沾,實在讓我惡心。


  我就覺得很難接受,我就開始整理這些東西,留記錄,一直留著,保存得很好,包括那張照片。


  問:你跟他有經濟來往嗎?青春:我幫他處理會務報賬之類的事情,這個可以證明,經辦人都是我簽的字。


  他給我一些補貼,我拿到手是1400元。


  我認為這是我的勞動所得。


  他什么東西我都沒有要過,他提過幫我報銷回家的機票,但是我沒有給過他。


  問:他是已婚者,你有沒有想過介入他的婚姻?青春:我也從來沒有提出過介入他的婚姻,也沒有提出要求你要給我什么。


  舉報:“沒想到那照片上了頭條”問:能不能說一說跟系里和學院反映情況的過程?青春:最初的起因是,那個我很信任的老師,覺得我的狀況很不正常。


  我就跟他傾訴了我跟吳的事,但是性關系的事我當時說不出口,我只說到他從辦公室里拿出安全套,露骨地騷擾我。


  老師鼓勵我說出來,我也覺得有責任講這件事情,我就跟系里說的是吳春明抱我,對我動手動腳,還拿出安全套,要我跟他開房,但沒說開了房。


  之后系里反饋我的意思是,院里的高層開了個會,院長說他以前就收到過舉報信,但是有院領導說不能查。


  我就說,如果你們只是找吳春明訓誡談話,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因為只是談話,根本沒有意義。


  我想算了吧,沒用。


  我對他的態度從來都很軟,沒有強硬過。


  但是在舉報前后,因為有老師鼓勵我,我開始拒絕他讓我幫忙代課之類的要求,也不去參加他主辦的學術活動。


  問:你為什么要去找汀洋?青春:向學院舉報沒用之后,我都想放手了。


  但是后來發現吳一點兒都沒改,我想還是得說出來。


  我想兩個人出來的話,會不會好一些。


  我上學的時候沒有見過她,她是一個傳說。


  聽說她是個“神經病”,吳老師在我們系里頭是神一樣的人物,敢在飯桌上頂撞吳老師,那簡直是太厲害了。


  很多男生都說,我們怕老吳,有人不怕,一物降一物。


  說“汀洋”敢兇吳老師,像我們都得乖乖的。


  其實“汀洋”跟吳老師吵架,學院的老師也是看到的。


  后來聽說了我的遭遇以后,學院的老師說這下可以理解“汀洋”了。


  問:你認為汀洋跟你的遭遇是一樣的。


  青春:是,所以我就去找她了。


  她不去上學也不去開題,經歷過之后我都可以理解了,因為我到后面也不想去上學。


  她又鬧起來是跟我有關——吳春明說她神經病是我告訴她的。


  我說師姐你鬧了這么多年沒結果,我可以幫你。


  她說,吳很狡猾的,女生都是吃啞巴虧,而且她也沒證據。


  我覺得她也沒什么可能采取行動了,但沒想到她回去之后就憤憤然發微博,然后這事情考古圈里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那之后吳根本沒受影響,他還來找我。


  我跟他說,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你好自為之吧。


  他說,汀洋自娛自樂罷了。


  考慮了很久,7月10日我寫了一篇文章發在網上,同時抄送了院里的老師,院長,教授委員會;同時寫了給中紀委的信。


  沒想到那照片上了頭條,我就趕緊把舉報信投出去了,可能信發到了福建省紀委。


  問:之后你跟吳有過聯絡嗎?青春:7月10號我發了網文,吳春明找他很信任的一個女學生來找我,在QQ上給我一個笑臉。


  我覺得她可能是來當說客的,我就沒理她。


  后來她應該是那個122名學生的所謂聯名信的發起者。


  問:吳怎么知道是你?青春:我覺得他剛開始確實不知道是我,他染指的女學生太多了。


  但是我給學校發的信,透露了我個人信息。


  問:之后他有什么反應?青春:半夜三點吳春明打電話給我,我一看事情鬧大了我就趕緊關機了。


  于是給我發了短信,說你有什么怨氣你告訴我,你這樣做傷害了你自己,汀洋說的都不是真的。


  后來又發了一條,說讓我快點聯系他。


  我就把他電話拉黑了。


  他又讓院黨委書記打電話給我,我知道他們是站在一起的,我又把電話拉黑了。


  吳春明就打電話給我一個師兄,天天打,讓人家傳話給我,問我有什么證據,交給了誰,還問有哪些人參與。


  我就說,我什么證據也沒有,這才讓我師兄消停。


  他還半夜三點給我本科老師打電話,說你幫我去勸一下青春;其他跟我關系好的老師也被他施壓跟我聯系。


  期待:學校應該明令禁止某些師生相處方式問:這件事情你最大的教訓或者說經驗是什么?青春:在今后的工作和學習中,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警告和反抗,一味容忍和妥協都不是解決的辦法。


   問:現在你怎么看吳這個人?青春:他自己學術很努力,在學術和做事方面,我覺得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我不否認他在工作中的沖勁和闖勁,作為一個老師,一個科研工作者,他是不適任的。


  我認為一個人做人應該有自己的底線。


  他的心里扭曲變態到這種程度,應該去看醫生了。


  問:你出來舉報希望達到什么目標?青春:我聽到舉報他的人也有很多,都是在學院里舉報,沒有效果。


  吳春明這樣老奸巨猾的人,需要我們集合所有的受害者一起出來反抗。


  當然我首先要提醒的是廈大考古的女生,新聞里的禽獸老師是真實存在的。


  我認為像吳春明這樣的人,不適合呆在教師隊伍里,不適合跟年輕女性長期打交道,應該被清除出教師隊伍。


  問:事情發生后,你們的廈大校友向校長遞信,建議建立校園性騷擾防治機制。


  從你個人的遭遇來說,你有什么建議呢? 有線電視新聞網(csddq)5日電 老陳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找了張板凳坐到了床邊, 老手微微顫抖的伸進裙子,沿著楚揚花兩腿之間…… 啊! 兩者肌膚觸碰,楚揚花發出一聲驚呼,兩腿下意識將老陳的手死死夾住,臉色通紅羞怒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亂來, 陳彪絕對會拔了你這身老皮! 有 陳大年的保證,老陳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因為感受到楚揚花大腿肌膚的滑潤,整個人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心臟顫栗! 大妹子,以前效果之所以沒有這么好,就是因為隔著布料, 力道透不過穴位……盡管內心激動不已,但老陳臉上面不改色,說的煞有其事。


   說到這兒,老陳語氣微微一頓,接著話鋒一轉道:當然,你要是不愿意,那咱們還是用原來的法子! 說著,老陳手頭上用勁,想要將手從楚揚花那兒抽出來! 哎,等等…… 楚揚花急了,夾著老陳手的兩條腿力道更大了一些,最終咬牙道:俗話說病不避醫,既然你說得效果這么好,那我就試試…… 說完,楚揚花雙腿微微一松,留出兩腿之間寬敞地帶,任由老陳的老手…… 盡管已經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可當手掌貼在楚揚花那兒,手上傳來的細膩滑潤,依舊讓他 忍不住激動的顫抖。


   很快他發現,顫抖不只是他的手! 躺在床上的楚揚花顫抖似乎更加厲害,如同被觸及柔軟之處的雛鳥,高聳的胸口波蕩起伏。


   老陳兩眼發光愈發興奮,手頭力道更大了幾分。


   嗯…… 力道傳遞,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刺激感,瞬間沿著那兒傳遞至楚揚花全身上下,直擊靈魂深處,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太用力了,我輕點! 老陳以為太弄疼了楚揚花,趕緊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力道……很合適…… 楚揚花輕咬著紅唇,聲音結結巴巴,似乎嘴巴稍微長大,自己就會控制不住喚出來。


   見她這樣的反應,老陳猶如受到莫大鼓舞,不僅力道加大,手掌更如同游蛇一般,不斷向更深處扭動…… 隨著老陳的動作,楚揚花身子顫栗的更加厲害,那兒的反應也更激烈了,一時間,異樣的羞恥感充斥著她的身心。


   固有的道德觀念,讓她本能想要讓老陳停下。


   但身體前所未有的酥癢感,讓她渾身每個器官都蕩漾著莫名的歡愉。


   這種感覺猶如上癮的毒藥,讓她怎么也張不開口。


   其實表面上楚揚花作為村長陳彪的老婆,住著漂亮的小洋房,吃穿精挑細選,家里家外幾乎沒什么事需要她忙活,完全稱得上當代精致 女人


   可她卻一直有個難言之隱,那就是白天在外面威風八面的陳彪,可是一到床上那啥就是個三秒男。


   哪怕是吃藥,最多也不超過一分鐘就草草了事。


   偏偏他還對此樂此不疲,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折騰一番,但每次結果都令倍感饑渴的楚揚花失望透頂。


   搞得她每次和村里婦女聊騷,聽她們說自家男人折騰起來沒死活,短則半個小時,長則大半夜的時候,內心都會直癢癢,腿根濕濕的。


   現在老陳的手如同擁有了魔力一般,瞬間讓她這顆饑渴干燥的心火熱起來。


   甚至,她忍不住想,要是老陳的手再深入一點,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兩人距離很近,楚揚花的反應自然逃不過老陳眼睛。


   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女人身上有許多敏感的穴位,只要找準位置,再施加適當的手法,哪怕就算是良家婦女,保準也會使其…… 對于曾經精研穴位的老陳來說,只要第一步目的達到了,幾乎很難失手。


   年輕的時候,拜倒在他這一手良家婦女,黃花大閨女不計其數。


   老陳暗自得意,膽子愈發大了起來,老手繼續向前探了幾分,楚揚花那令他心馳神往的地方,近在咫尺! 他偷瞄了一眼楚揚花的反應,發現這娘們沒有過激反應后,干脆心一橫手掌狠狠向前一探…… 老陳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摸在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布料上,而當手掌貼近時,楚揚花整個人猶如觸電一般,身子顫栗陡然加速。


   一股久違的愉悅感沖擊著她的靈魂,使其眼神迷離失色,配合潮紅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僅僅摟著一頓狠狠亂啃。


   房間內的旖旎之聲聲愈發急促沉重,這一刻楚揚花仿佛找到了天堂,道德倫理的枷鎖徹底崩塌。


   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感,已經讓她意識徹底迷失在這股意亂情迷之中。


   自打和陳彪結婚以來,她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想要滿足自身身體欲望的感覺。


   甚至,生理本能反應下,她雙腿又鬼使神差夾緊,腰身上下扭動…… 揚花妹子,你這么難受我看著心疼,讓我來幫幫你! 老陳只覺得口干舌燥,狠狠咽了咽口水,同時心中也了然起來。


   楚揚花這反應,顯然是長期處于饑渴狀態的狀態,自己趁機將她喂飽,那是功德無量的事! 事情到了這一步,老陳徹底放開了手腳,揪住那層薄薄的布料,使勁往下一扒拉…… 看著那兒泛濫的一幕,老陳微微咂舌,這方面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但還楚揚花這種情況,他還真是前所未見。


   什么狗屁爺們,真他娘的個 廢物!老陳扼腕嘆息,越想越氣,吐了口口水惡狠狠罵了陳彪一句。


   放著這么漂亮的媳婦在家里,還讓她饑渴成這模樣,不是暴殄天物的廢物是什么? 罵完陳彪,老陳沒有忘記正事,急匆匆地撩開楚揚花的裙子。


   瞬間,楚揚花兩條修長圓潤的長腿,平坦的小腹,以及令他心馳神往的地方,徹底暴露在視線中。


   如果蘇秀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楚揚花就是一朵嬌艷欲滴的夜玫瑰,身體各個部位早已發(啊啊……)育完全,令他不禁暗自感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帝,那楚揚花絕對是上帝親手精雕細刻出來的美人兒,可惜不小心失手掉落的了凡間。


   三十歲的年紀放在她身上,沒有絲毫老氣,反而醞釀出濃濃的美艷成熟韻味,勝過老陳所喝過的所有烈酒,僅僅只是短暫功夫,他居然忍不住心生醉意。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女人自帶三分酒,男人不喝也微醉。


   老陳試探著貼近楚揚花,濃烈的體香鋪面而來,兩手觸摸在肌膚上,滾燙感順著手掌直竄他的心窩,那兒早已起了反應……, 呼…… 老陳長吐一口氣,與蘇秀琴不同,楚揚花已為人婦,久旱之地雖然得不到滿足,但已經磨去了最開始的粗糙,手感比起未開封的黃花大閨女來細潤的多。


   加上陳彪又是個三秒廢物貨色,每次雖然有出入,但頻率微乎不計,這就好比一臺機器,每次擦一擦再打點黃油,相當于做保養。


   陳彪在這方面是個廢物點心男人,可在當保養員這份工作上,絕對最佳員工,把楚揚花這娘們保養的當真是細細嫩嫩。


   老陳老陳……嗯…… 正當老陳沉浸在這股不可多得的美妙享受中時,躺在床上的楚揚花嬌喘著連叫數聲,聲音急促也格外的大。


   老陳臉色一邊,以為楚揚花從旖旎中清醒過來,下意識就要捂住她的嘴。


   雖然陳大年向老陳保證過,只要上了楚揚花,后續的麻煩都交給他處理。


   可陳彪畢竟是村長,在村里那是說一不二的人物,萬一這蠢驢鉆牛角尖要和自己拼命,那豈不是太不劃算? 這人世間的樂呵事還多著呢,老陳可不想和陳彪那頭蠢驢玩命。


   再說,就算陳彪被陳大年壓住忍氣吞聲當回王八,可楚揚花要是叫起來,讓村里其他人聽見,那他老陳還能在村里待下去么? 在這鄉下農村里,這種事要是沒人撞見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要是被人抓了現場,往后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十里八鄉是別想待下去了。


   老陳,再用點力…… 可當老陳剛把手拿起來,楚揚花的聲音陡然小了下來,像是和情人在耳邊竊竊私語,怯生生中又待著女人特有的嬌羞意味。


   楚揚花聲音雖然小,但老陳就坐在她旁邊,自然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兩條發白的眉毛舒展開來,心頭的緊張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當即手指橫挑豎勾面,多年積累的下來的豐富手法全力施展,在老陳的摧殘下,剛剛還只是嚶嚀不止的楚揚花,漸漸也進入了狀態…… 聲音悠揚婉轉,時而如同潮浪來臨時發出的尖叫,時而如同沐浴春光之中的低吟,每一聲都透露著釋放內心最深處渴望的興奮和喜悅 妖嬈如水蛇的身姿從最開始的好無規則的扭動,也逐漸開始隨著老陳的動作迎合相交。


   盡管這種事兩人只是第一次,卻如同相交多年的親密愛人,配合愈發默契。


   揚花妹子,你倒是好了,我可就難受了…… 老陳也沒想到楚揚花居然這么能折騰,一番時間持續下來,他一條老胳膊酸麻無比。


   最難受的是,他那兒實在漲得厲害,似乎有一頭惡魔隨時都會沖破束縛從中鉆出來。


   最后實在受不了,他決定也不管楚揚花是什么反應,先用她把這股火給泄了再說,當即老陳一拉褲繩,寬松的褲頭滑落下來…… 咚咚咚……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揚花,病看完了么,我來接你回家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緊隨其后。


   突如其來的動靜,頓時嚇得老陳一股子泄氣,那兒瞬間變得和霜打茄子一般焉了下來。


   這聲音他很熟悉,正是村長陳彪,楚揚花的老公。


   眼下陳大年不在,要是讓他撞見屋內的情況,正值壯年的他還不打把自己這身老骨頭給拆了。


   你在外面等一下! 楚揚花也從異樣的刺激中清醒過來,并相比慌張的老陳要鎮定許多,整理了一下衣衫輕咳兩聲道:老陳說我身子骨氣血弱,給我開兩副補氣血的藥。


   說完,她春意尚未退去的雙眼朝老陳一陣眨巴! 老陳頓時會意,提起褲子坐到小桌邊上,隨便拿起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楚揚花則忙著收整凌亂的床鋪,把濕透了大片的床單裹在了最下面,然后再去院子開門。


   你怎么臉紅的這么厲害? 門外,陳彪看著潮紅仍未完全褪去的楚揚花,神色間帶著一絲狐疑。


   我病根在什么位置你不知道? 楚揚花沒有絲毫慌張,翻了個白眼道:我之所以找這老家伙看病,還不是看他一把年紀,就算想那啥也提不起勁! 那倒也是!陳彪一聽頓時樂了,心里也不疑有他。


   此時,老陳也胡編亂造了一張藥方走出來。


   看見陳彪,他努力裝出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笑了笑,把藥方交給楚揚花后,再隨意叮囑了兩句。


   老陳,我媳婦兒這病就得多麻煩你了!陳彪倒也大方,從錢包里抽出三張紅票子塞給老陳。


   應該的,應該的!老陳也不客套,徑直收了下來。


   反正這些年陳彪當村長,撈得可不少,這錢不要白不要。


   只是當他看見一旁的楚揚花時,別有用意的補上了一句:這病根一時半會根治不了,得要多嘗試幾次,揚花大妹子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 楚揚花會意,嫣然一笑道:你剛才說你明天沒事,那我就明天過來好了! 那好,明天下午我在家里等你! 老陳心中一喜,只要楚揚花明天再來,這事就算十拿九穩了。


   想到她剛才在床上扭動身姿的魅惑模樣,心神都不由自主再次火熱起來。


   剛才楚揚花一番話徹底打消了陳彪的疑慮,此時對兩人別有深意的對話也沒有察覺絲毫不妥。


   畢竟老陳的確年紀大了,這么一把年紀的老頭,就算有心那也是無力。


   這也是陳彪,在知道媳婦兒楚揚花病根在令人尷尬的位置,也同意她到老陳這里來治療的原因。


   隨后兩人沒有多留,老陳客套的送到了門口。


   可在臨走之前,楚揚花背著陳彪,突然向老陳手中塞了一件東西。


   低頭一看,居然是那條濕潤的黑色蕾絲…… 老陳嚇得不輕,生怕陳彪看出端倪,趕緊揣進了兜里。


   等兩人離開后,老陳關上門掏出那條蕾絲邊褲衩,上頭濕潤無比,輕輕一捏手指便敷上了一層滑膩…… 真是個小浪蹄子! 老陳將手指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氣后笑罵了一句,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明天下午極為期待起來。


   老陳特意早起,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躺在太師椅上搖晃著養神,而是跟著電視里做了一套養身操。


   畢竟看昨天楚揚花的反應,今天下午絕對是一場惡戰,沒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況可不行。


   只要第一次留下深刻印象,讓她食髓知味,往后就算躺著哪兒,她也會乖乖的爬上來。


   久經沙場的老陳,非常有自信辦到這一點。


   特別是想到昨天臨走前,楚揚花小手抓捏的感覺,老陳血氣蹭蹭往上漲,那兒再次支了起來,心里百般癢癢,恨不得時間能夠快進,早點來到下午的時間段。


   然而,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老早就在門口等候,卻遲遲沒見到楚揚花的影子。


   老陳心頭有些窩火,這種期待了一天卻被人放鴿子的感覺可不好受。


   最不好受的還是他那兒,從一早起來就一直雄赳赳的,他感覺全身的血都聚集在這一個地方了,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


   老陳氣呼呼的坐在太師椅上,感覺拂面吹來的風兒也不在愜意,反而擾得人心情煩躁。


   咚咚咚! 來了! 聽見這輕輕的敲門聲,老陳眼神頓時一亮,滿心郁悶瞬間一掃而空,頂著脹鼓鼓的帳篷就前去開門。


  、 不過,當門打開后,他傻眼了! 門外站著的居然不是他苦苦等待一天的楚揚花,而是穿著緊身T恤,一臉怯生生的蘇秀琴。


   來的人雖然不對,但老陳一身火氣并沒有因此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特別是視線落在蘇秀琴牛仔短褲下,裸露在外面的兩條雪白修長長腿,一雙干凈的休閑鞋,被白襪子包裹若隱若現的腳踝,更是令他渾身血管膨脹。


   老陳恨不得立刻將她拖進屋里,剝光壓在床上使勁發泄自己內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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